Sunday, July 30, 2006
The earth not a cold place
我想要嘗試找回那樣的感覺,所以,我又重新拿起了很久沒使用的黑色墨水筆,從這個新的筆記,新的馬戲,希望生活當中不要再有barbienini她使我有夠煩的,煩擾到我只能憑靠我的想像和感覺獨自生活下去,不過也索性因為她,今日的我突然有了那一點點小小渺小的感覺也許睡過一覺就會消失,是什麼感覺,很難用語言或文字形容,我想這是神秘經驗,也或許實在是太過於狗急跳牆,讓我不得不拿出一點勁兒來拼,雖然也拼不出個什麼狗屎,而在寫新本子的我,得到了兩個新的房間,可惜都不太滿意,走在豪華的氣氛裡導致我的挫敗感很大,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應該做,然後任由時間過去,灰塵開始堆積在地板上頭,還有許多昆蟲的屍體,有螞蟻,有小飛蟲,還有一些翅膀,我就在這樣的房間裡頭走來走去,那些衣魚,斷髮,塵埃,屍體們,通通黏在我的腳底板,這使的我非常不自在,更有些時間,跟著爸爸看Discovery上頭出現那些不穿衣服的原始部落,讓我很想加入他們,這樣就可以把很多複雜的事情簡單化,除此之外,我也想要關心一下關於全球化和全球暖化的問題,或是有那種人人取笑的崇高議題,而卻不是只做那些購物請用購物袋這等無力的舉手之勞.
Friday, July 28, 2006
我們的遠景
貢寮年年吶喊海洋、音樂、青春 歡樂過後呢?搖滾人文精神和沙灘一起不見了
中時電子報
黃秀慧/特稿承辦單位易主的「海洋音樂祭」,今年夏天依舊在福隆海邊用搖滾樂吶喊青春,貢寮再度人山人海,滿7歲的海洋音樂祭,樹立從主流文化逃逸的在地音樂特質,不過這一路走來,也衍伸出商業贊助、演出團體屬性、福隆沙灘流失、地方發展、對音樂文化產業影響等不同面向的問題。只是年年歡樂過後,貢寮光環再度消褪,獨立創作依舊艱辛,海洋音樂祭提供的只是一場享樂的嘉年華會,屬於年輕人的派對。只見享樂欠環保享樂只是海洋音樂祭的附加價值,絕不是存在意義,主辦單位最愛以海洋音樂祭比美日本富士音樂節,學到了皮毛,卻忽略搖滾樂重要的人文精神。貢寮人關心的核四議題,從來不是歌頌美麗海洋的海洋祭宣傳主軸,但因核四重建碼頭阻隔漂沙回流,破壞洋流循環補沙機制,已導致綿延近4公里的東北角沙灘倒退,海岸線破碎不堪。時間倒回2000年海洋祭首唱時,彩虹橋下還能見到綿延沙灘,樂手唱完就坐在橋下納涼,但2002年重回現場,彩虹橋變成斷頭橋,此後每年都得從鹽寮等地「刮沙」回填,以應付弄潮和音樂祭歌迷的需求。反觀2004年日本新潟地區大地震造成嚴重災情,在當地舉辦的富士音樂祭團隊,不但第一時間規畫協助災民的相關義演,還透過網站為樂迷追蹤災情及所需援助,成為支援新潟災區重要的民間組織及青年團隊之一。不只富士音樂祭,英國瑞汀音樂節、丹麥音樂祭都對人權、環保等公共議題有相當支持,更別提美國胡士托音樂節,更是反戰氣氛中誕生的經典音樂祭。而今年,不見了的不只是海灘,還有往年的獨立音樂廠牌設攤、設計風格獨具的周邊商品,以及海洋音樂影展。這些濃濃的音樂氣氛都是海洋音樂祭的傳統,無法被保留,問題出在哪裡?條約牽制音樂祭曾出版「搖滾夢土‧青春海岸─海洋音樂祭回想曲」的翁嘉銘覺得,問題出在海洋音樂祭的定位。「台北縣政府主辦的海洋音樂祭是一大創舉,不過官方色彩一直是海洋音樂祭受批判、質疑的主因。」而曾經擔任3屆獨立音樂大賞評審的葉雲平說,他很早就建議為音樂祭成立獨立民間基金會,他說:「公開招標,遲早會發生承辦單位易主的問題,只有成立中立的基金會,才可以免去每年招標、承辦單位易主,活動精神無法延續的問題。」搖滾樂的存在不為耍酷,而是帶著理想色彩的獨立思考,海洋音樂祭鼓勵獨立創作,卻被官方條約綁手綁腳。海洋音樂祭要向國際發聲,還是成為觀光的啦啦隊?值得口口聲聲強調自己是主辦單位的台北縣政府深思,因為海迷都不希望,嘉年華會過後,海洋只能懷念。
(http://tw.news.yahoo.com/060724/19/3dt4z.html)
中時電子報
黃秀慧/特稿承辦單位易主的「海洋音樂祭」,今年夏天依舊在福隆海邊用搖滾樂吶喊青春,貢寮再度人山人海,滿7歲的海洋音樂祭,樹立從主流文化逃逸的在地音樂特質,不過這一路走來,也衍伸出商業贊助、演出團體屬性、福隆沙灘流失、地方發展、對音樂文化產業影響等不同面向的問題。只是年年歡樂過後,貢寮光環再度消褪,獨立創作依舊艱辛,海洋音樂祭提供的只是一場享樂的嘉年華會,屬於年輕人的派對。只見享樂欠環保享樂只是海洋音樂祭的附加價值,絕不是存在意義,主辦單位最愛以海洋音樂祭比美日本富士音樂節,學到了皮毛,卻忽略搖滾樂重要的人文精神。貢寮人關心的核四議題,從來不是歌頌美麗海洋的海洋祭宣傳主軸,但因核四重建碼頭阻隔漂沙回流,破壞洋流循環補沙機制,已導致綿延近4公里的東北角沙灘倒退,海岸線破碎不堪。時間倒回2000年海洋祭首唱時,彩虹橋下還能見到綿延沙灘,樂手唱完就坐在橋下納涼,但2002年重回現場,彩虹橋變成斷頭橋,此後每年都得從鹽寮等地「刮沙」回填,以應付弄潮和音樂祭歌迷的需求。反觀2004年日本新潟地區大地震造成嚴重災情,在當地舉辦的富士音樂祭團隊,不但第一時間規畫協助災民的相關義演,還透過網站為樂迷追蹤災情及所需援助,成為支援新潟災區重要的民間組織及青年團隊之一。不只富士音樂祭,英國瑞汀音樂節、丹麥音樂祭都對人權、環保等公共議題有相當支持,更別提美國胡士托音樂節,更是反戰氣氛中誕生的經典音樂祭。而今年,不見了的不只是海灘,還有往年的獨立音樂廠牌設攤、設計風格獨具的周邊商品,以及海洋音樂影展。這些濃濃的音樂氣氛都是海洋音樂祭的傳統,無法被保留,問題出在哪裡?條約牽制音樂祭曾出版「搖滾夢土‧青春海岸─海洋音樂祭回想曲」的翁嘉銘覺得,問題出在海洋音樂祭的定位。「台北縣政府主辦的海洋音樂祭是一大創舉,不過官方色彩一直是海洋音樂祭受批判、質疑的主因。」而曾經擔任3屆獨立音樂大賞評審的葉雲平說,他很早就建議為音樂祭成立獨立民間基金會,他說:「公開招標,遲早會發生承辦單位易主的問題,只有成立中立的基金會,才可以免去每年招標、承辦單位易主,活動精神無法延續的問題。」搖滾樂的存在不為耍酷,而是帶著理想色彩的獨立思考,海洋音樂祭鼓勵獨立創作,卻被官方條約綁手綁腳。海洋音樂祭要向國際發聲,還是成為觀光的啦啦隊?值得口口聲聲強調自己是主辦單位的台北縣政府深思,因為海迷都不希望,嘉年華會過後,海洋只能懷念。
(http://tw.news.yahoo.com/060724/19/3dt4z.htm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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